歪's profile走廊边一道痕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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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来了
歪wrote:
第一帖偶自己来~
把这里装修一下...... (其实...偶是想再弄另一个...结果找不到一个最爱....后来才乖乖把这里粉刷一遍...) ==!
Dec. 29
这边没有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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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边一道痕这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起点已经在很远很远的转弯尽头,或者已经被燃烧成灰烬。走廊两旁挂着很多图和文字和线条,有的很熟悉,有的却已经那样陌生……而长廊一直延伸着。尾端忽暗忽明。 投名状嗯,被点名了,不止一次被点,不过每次都很忤逆地当没看见。。。 这一次被豆子点了有点不忍弃之不顾 ![]() ----- 以下是抄来的: 遊戲規則 ----- 以下正式开始: 被點名者: 歪 ----- 好啦,现在是最残忍的时刻,嘿嘿~ 投名生死状: 先点酱多位,想到再点。。 不是很深的马路上的车子一刻也停留不得。 风一阵再一阵,我不懂得如何让风不再急躁,我选择停在一旁静静地看。我何尝不是如此庸庸碌碌,并且,迷失在高速逆风的盲目当中。我已经不知道我还能做一些什么。 挫败感。 毋须太深刻。一点再一点,日复一日再一日。很久以前我记得和某一些人说过我生病,结果生病在很多的不置可否之下渐渐被移植,往一个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进行一种无光作用。恍恍惚惚又过了一些日子。对于一些不是很剧烈的痛我轻轻回避,对于一些不是很可怕的问题我安静面对。我善忘可是我怕痛。对于痛我无法用言语发泄,更无法竭斯底里。我也许是吝啬的,连泪水也常为藉口不够堂皇而拒绝夺眶。武装成了一种病态。要说很痛我没有撕心裂肺,要说不痛我无法漠视刀口的锋利。划下去的动作总是那样无声无息,一连串的微小的疼痛感觉久了就会变成一种伤害。 昨天所有的人都一很紧绷的情绪希望那一场谈话可以发生一些效用,还好你终于听明白了。我轻轻松下了一口气,真的。 我一直觉得说话是很疲倦的一件事,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疲倦并不因为说话是一些艰难的动作,思想上没有交流才是一种无言的疲累。事情告一段落了可是我无法停止痛下去,为很多来往不停的风。我读着很多的留言,听着很多的意见。你们常说我总能远远地把事情都看穿,然后问题总是迎刃而解。我只能继续一种惯有顽皮笑容,你们继续和我嘻笑说很多你们的故事。 已经很夜了路灯明亮依旧。晚风吹起来不是很温也没有很冷。很多事情感觉不是很深却没有不痛。我说过痛不一定要彻底让心瓦解,一点再一点轻轻抽搐也可以很窒息。对于一些不经意的或者是蓄意的,我已经不愿意在去多加分析,我心底只想好好地呼吸。重新整顿目前应该要继续的事情。重复性的失败可以在不断地审视中得到体悟,爬起来的勇气不能失去。专心一些,我说专心一些。而最近有一个故事我开始了却无法继续写下去。故事没有完成可是我却已经把结尾拟了出来。也或者是因为结尾写了所以故事写不下去。无论如何,故事也只是一个故事,多一个少一个可以不用太在意。而故事的结尾或者可以再做更改,持笔的人有绝对的权利。燃烧的生命却只有一次,能不能不痛,却不由自己。 “走在路上游戏在路的两边进行着,她看着看着停了下来,精彩的笑声凄清的曲终人散。从不停止的开始和结束人们不亦乐乎。那个曾经和她并肩的人已经远去到别的地方她不能留恋。是的是的是的,游戏可以不玩,路却要一直走下去,走下去。” ...像我这样一个 nǚ 子...看西西写《像我这样一个女子》。
像我这样一个女子,这一句我觉得很有意思,也许我自己也身为女子,特别觉得这一句很有味道,一种同是身为女子而立足于过去现在与未来的种种而亲热、迷惑、爱恋,还有……一种潜意识的怜悯与自卑。仿佛所有女子归为一体,为自己而感觉自己……的一种认同。 所有女子说出来都具不一样味道的一句话。 忽然深深地想着我竟也身为一个女子。 一个常常想说,没有说出口的女子。像鱼在水里一张一合的嘴巴。 人们总是不相信我会语塞,我相信我蒙骗了你们一些什么。 那些温柔、悸动、眼神。 那些传来的死亡消息、苦痛杂症、癌患逝世。 一件接一件听进耳里压在心里,塞满汽车的公路上苦闷着一具又一具满是来不及卸妆的皮囊。火红色的车等暗示停下来停下来…… 我那样惧怕沉重沉闷。 我那样惧怕红色。 我回忆起距离自己最接近的死亡事故,手中折出一个又一个银纸元宝。纵使怀疑焚烧火化以后最终能变成一些什么实质功用,我却从来没有停止折出一个接一个的元宝。然后看着它们消失在舞成莲花的火花里,成灰、成卉。 我不美丽——人们习惯以美来衡量女子。 我不聪明——人们习惯以智慧衡量女人。 习惯是多么自然的一回事,理解起来一点都不困难。我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冷漠却又害怕寒流的灵魂,莞尔的是,也许我的冷漠也是一种可怕的习惯。而当我好多时候意识到,我身为一个女子,我竟怀疑究竟女子应该是什么样的一种生物。深深的疑惑扮演一个身为女子的角色,是否应该考虑称职的首则该规划在什么层面上。女子、女人、女儿、孙女儿、姐姐、学姐……母亲、女伴、女眷…… 梅艳芳唱一首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花木兰代父从军,歌颂千年百世。 武则天登基为帝,名垂残暴之史。 陈圆圆迷惑吴三桂,则为红颜祸水。 像她们这样的女子,一生成过去。 而像我这样一个女子,没有花一般摇曳的姿态,没有祸水般的乱世之作,那样 孤傲地拖着冷漠的魂东停停西望望,暗地里那样感叹身边所有的事情那样无常,神经质地听着一支接一支诉说日月西东的乐曲,暗恨自己不懂琴棋书画,不谙人事无 常、不懂生老病死……噢……二十多载被挥霍掉了,我这样非女子一般的生涯。 挫败感。 很深很深很深的挫败感,好人当不成坏人也跩不彻底的挫败感。 像我这样一个女子,永远也不习惯当女子,却也从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女子,不屑想象不当女子的机会。 像我这样一个女子,只能当一个非女子的女子。 西西,我不该看你的《像我这样一个女子》。像我这样一个女子看妳写《像我这样一个女子》很神伤。 真的。 我的最近最近遇上好多旧同学。 当然,最不能避免的问题便是你好吗。 对于你好吗其实很多时候人们大概都是虚伪的。面对自己本身或者也不能很真实地告诉自己究竟好还是不好。也不是刻意说谎,只是根本上好不好其实是很难被理解的问题。 我能够得到的大致上是如此没有创意却也最为现实的答案: 我很好,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 我很好,只是父亲上个月过世了。 我很好,只是生活有点忙碌。 我很好,只是XXX得了XX病,很多人都认不得了。 我很好,只是又和女朋友闹意见了。 我很好,只是和母亲有点误会。 我很好,只是之前的旅游计划泡汤了。 我很好……我很好……云云。。。 就是活了二十来岁的人了忽然觉得飘浮在空气中的东西越来越多,我的麻木促使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冷漠,生活相形之下更单调。如果将城市的规律化与远一点更原始的野性做比较,在取舍安逸与变动之间人类一直没有办法作最好的选择。当然,你会得说安逸最是舒适。结果人人开始说寂寞,说月亮不再圆,说生活不再多变。 贪心。 包括我自己。 我多么希望身为人能够多拥有一些包容性。 我对自己好不好的问题都还得要虚伪一点才能蒙骗过关。咋?我并没有不好,只是自言自语的时候很喜欢自相矛盾,我最近最弄不清楚的一件事情便是目标。 我不知道自己的目标。 我觉得这是很可怜的一件事情,我是一个青年,我不能失去斗志,我不能没有用! 没有用——多么伤人的词儿。。。 但愿我再过一些时间会弄清楚自己要怎么有用。 所以暂时,表再问我好不好。 表再问,不然你得到的也是很虚伪的答案。 *顺便提一提,我最近在看《狼图腾》,我觉得狼这种动物可以给我一点启发。有一天你看见我变狼人也请不要惊诧,狼可以跑很快很远,并且受腾格里宠爱。 杂想今天期待一场雨结果没有下成。 溜哒于街上的尘于是继续没有重心的飘泊。我总在想,一场雨能够下多久,水花打在每一处的心情能多感受多少。又想起浪花拍在沙滩上的姿态。像是不会疲倦。 也许烈日没有想像中的强悍。呵......忽然很多的也许和如果。超速中的方向盘永远不会迷路,前方永远是最接近的,那些伸手可及的画面在视线里那样迷茫。甩甩头,想起很多关于海市蜃楼的传说。风呼呼地吹过,颤抖的空气飞逝的时光凌乱的发丝。呜呜咽咽在窗边的是谁? 杂乱。 一页又一页的泛黄说什么也没有和罪恶脱离关系。而为什么大家都要回顾历史?坚涩难懂的心眼耍过一场又一场戏。如果可以,但愿高空中呼呼而过的颤抖能吧所有辇走。谁也看不见。飞驰吗?你能让所有超速飞驰吗?再也没有走廊,只有模糊一片的单色。 哦,云积青山天边。 也只愿看见他们了,他们懂得不变的东西。 期待中没有来的雨,你得答应他们说点故事,你来迟了他们有点失措。 关于猫眼望进一只猫的眼睛里去吧,他从不躲开。尽管你的眼神由最初的试探变成最后的挑衅,他的表情始终不会改变,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你,仿佛已经准备好要如何应付你下一分钟的任何举动一般,静观其变——从不闪躲,并且,很有耐心地捕捉你每一种神情。 他是很专注的。 你 或许讨厌他一副处惊不变的老神在在,你更讨厌他毫不避违的直视,你总不安,害怕他能看穿一切却又一副无关痛痒的神态。是的,这是猫,所有的猫都如此。白昼 黑夜,他的眼睛从不疲倦。如果你能看见猫看的画面,或者你可以了解为什么猫总那样专注,尤其你不知道巷子里墙角边他休憩的地方可以捕捉一切关于光与影交错 的姿态。 猫。 充满传奇的动物。史上人类对生死灵异与生命的寄托,他安抚着一些情绪,也陪你走过多少虚无的时空。你不知道暗处他一双眼和谁交谈了什么,安静中所有的故事成了夜里他和风的秘密。秘密是不能被揭露的,于是他的一双眼更深邃,月光下闪着的除了星光,还有猫眼绿。你了解了吧,所有关于猫眼石、猫眼图、猫眼绿。 他或许看起来不友善,人们形容猫的包括幽雅、自我、庸懒、娇惯……都好,你不会忘记他有一双眼,不闪躲的,如影随形的(甚至),你望着他他便望着你,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他只是看着,仅此而已。 一双猫的眼睛。 城里,这些日子K城重又回到乌烟熏然的季节。 走在大街上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一种紧绷情绪正朝某个一致的方向进行袭虐。裂开的墙角不再鲜明,像胭脂斑驳的颓丧。猫儿跳过了被遗弃的藤椅留下它看穿朦胧另一端的目光,摄下所有糊了妆街上行走的灵魂呼吸的狼狈。一种稀薄无言地包容着逐渐浓郁并混浊的张狂。 看不见月光。连寂寞也不被允许了。 城 市,多的是曲终人散。也不管是白昼还是黑夜,游荡的传染性忧郁总埋伏在惶惶苍穹之下。步伐急促飘动脚跟后划下过去式的微型旋涡。蜚言流语,弥漫致使云不能 白透。一座城能拥有多少故事谁都不能理解。是每一个自己,一艘又一艘荡然无助的船开往乌烟瘴气的国度。再听不见摇篮曲…… 忽儿灿烂一股清流,自白净一张无辜的脸缓缓散开。如此柔和……在城中。如果你回眸只为寻找一种释放,你不会忘记这样的感觉,因为 孩子的笑容最为真挚。 太难隔了好些时候我没有写关于你。 整理不出来的情绪,一个星期我在安抚一些什么我依然糊涂。或者我害怕被人发现这些被记录下的过去,哪怕有一天你不经意揭穿了我内心深处的矛盾。 昨夜一场病来得那样突然,夜半内心的郁闷刹那间选择崩溃。刚开始的晕眩与干呕在门边那样令人厌恶,几经折腾,昏睡片刻又被心口浓浓的郁闷惊醒,意识模糊间仿佛又看见你的笑容。呕吐究竟为的是什么那样消化不良。一个星期下来的情绪都缠到了什么地方去? 疲倦。 或者我不懂人与人最亲密的相处,于是曾经上升的温度就如此轻易消散。 我是睁着眼看她消散,然后悄悄在无声中太息不该太息的。 你知道吗?你都不知道的。那是我灵魂深处最安静的吟语,徘徊的影子解读不出来的牵挂与疑惑在不安边界游走,毋须担心回不去,很多事情回不去也能过去。回忆之中总有一种眼神提醒着那些暧昧不明的炽热,你可以取笑我的敏感,我却不能漠视这种心底最晦暗的触动。 是燃烧吗? 我可以想象黑暗中一簇火光舞动着无法吞噬抑制的情绪。诡魅得叫我自己害怕,自己推自己陷下去。燃烧越炽热脸上越是冷然,面具究竟挂得僵了你察觉不出任何异样。应该让你察觉异样吗?不,太难了。 假使你是真的我却无法面对,越不过这层障碍你从不知道这一切我只对自己说抱歉,你依然可以很潇洒。 假使你不是真的,一种莫名的失落或者渐渐可以轻起来,渡河心情可以没有回头。 不回头。 我这样爱自己亲吻我自己的脸颊 梦里我那样忧郁 为什么镜子里没有另一张脸? 抚触光滑的镜面那手指颤抖 为什么梦那样真? 为什么梦那样痛。 生命在两极徘徊 一端你感觉不到你看到 一端你看不到你感觉到 朦胧中懂的不懂的 河岸边的影教你渡桥 步伐不能太慢 呼吸要很轻 最好 不要回头 渡桥 还是渡河? 桥竟如此摇晃 梦里我亲吻自己的发 清香如昔 睁眼细瞧 却已斑白苍苍 而我的吻 温度如此狂热 珍爱夜明珠那般地小心 我亲吻颤抖的自己 当历史开始模糊是的 孤独的魂无助 花和草没有很灿烂 三岔口 指引交错的春夏秋冬 记忆写在谁的过去? 掌上变化的乱纹不安地乱蹿 那些挚爱的、消逝的、苦痛的 城墙边埋葬 风声、雨声 侵蚀回忆的真实性 朦胧徊转 史上藏着谁的真 与假? 一张一张叶 苍白着动脉 领悟永恒 一点点霞光 透露残阳倦意 云层交叠 灰黑银边坏死 没有闷雷 那低低的苦吟传来 由—— 慌乱的年代开始 想念踏出课室天已经暗下来 天边挂着三两颗不是很亮的星星 呼一口气抱着书本 回宿舍的路忽然特别幽暗 还有一道长廊 闪烁的灯透着闷气 回荡着一点一点幽灵般的恍惚 走吧 再长的走廊也有尽头 今天明天走着走着就不需再走了 那一片天再暗也会亮起来 再呼一口气 我拾着影子的沉默往前走 忽然 我想念起一种笑容 冻结故事并无流传太久 花开季节已过 都枯萎 河冻结着 什么都静止 唯河床底的暗涌 压抑 怂动 那个曾经灿烂的故事 轻轻低吟 阳光并没有很温暖 风哆唆着 盘旋 流连、徘徊于那座桥 凋零的花和叶呵 随风而舞 泄露风的心事 原来风并没有很潇洒 她的桥有一个故事 回荡间 都到冻结的河底去 风呵风 妳再吹霜更白 春季再来吧 也许 花会再开 褪雨后小街 蜒蜒 初秋般温柔 空 荡荡 湿气弥漫 浸泡失落 数片云 几颗心 倦花垂首 留不住风影漫漫 流放青春 疲乏 三三两两红瓣 悄悄然 泛泛而谈 褪去年华 洗尽尘忧 今日微笑迎逝露 晚霞 亦淡亦浓 新月替罪残阳 留一点旧泛一点新 初晚 遇上朦胧 那弯弯小径谁来 谁去 城外有一座沼林那个凌晨听着月亮森林伴奏曲,感觉像走在某个没有人却写着很多脚印的城市里。也不是夜晚的安静没有归宿,就是谧静中仿佛有种隐隐不安于只有影子的空洞,不可自拔地又依恋着虚无的耸动。 有一双眼 在身后望着你 你转头 那里没有人 你知道那双眼回避了 你却始终没有勇气与那双眼相遇 火车飞驰呼啸着单轨没有双向的一去不回。那个人与人擦肩却没有交集的空间,那个承载虚空,穿梭空城的随风的菲林格。流窜着几许望空的情绪,大漠般死寂重笼城中魂。 你为什么只是凝望没有呼唤 哪怕一声低吟 火车也许停下把你载走 你为什么只是静躇没有紧握 哪怕一点轻触 虚空也许化实把你拥抱 空城中有你也仍然空洞 你的行走是一种漂泊 没有意义 哪怕是尘 也比你更实在 你为什么 为什么 两尺之外森林边界,那个沼泽覆泥的窒息。火车去不到那里。什么样的空气燃烧着生命的插曲?一缕月光,一丝浮云,长挂枝桠轻荡着无风的寒流。走过去,走过去也许有另一座城。 你为什么犹豫了 一直漂泊你习惯不问前方 火车穿梭你丝毫没有动容 那个承载空虚的空间进不去沼泽 你尝试穿越吧就 不要犹豫 既然你从不为任何事留恋 请寻找另一片天 你什么也不留 无法留 请别把犹豫的脚印覆在泥泞中 还是 你像火车一样 承载了空虚? 你踱着 两尺的距离你凝望兜路回避沼泽的火车 你应当呼唤 哪怕是低吟一声 城市回荡着熟悉的沉默气息,没有谁可以左右谁。脚印乱蹿没有纹路的杂乱,请视之为城里唯一的热闹证明。请相信火车虽开过却不具任何生气。两尺之外你请不要再回头。暗处那双眼睛已随火车陪伴空虚而去。两座城之间如果连空虚都被载离,那双眼睛连养分也失去。 你应当呼唤 哪怕一声低吟 你应当紧握 哪怕一点轻触 如今空城更空 街道与街道间幽幽冷冷 你漂泊着 也许你始终也不曾察觉那双眼睛 你回眸只为拾起遗失的暧昧 蹒跚仍然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所有栖息的灵魂摘着星伴着月 可有想起她呵? 那一双从不曾放肆的眼 可会惦着她呵? 那一双一直藏着眷恋的眼 而朦胧夜色一直也卷着疲累的心 那张有点凉有点暖的被 不离不弃 失魂落魄的却没有找到归宿 回去了吗? 都回去了吗? 街上流连的又是谁? 那一双双蹒跚的脚印重叠着覆在没有痕踪的原点 一次又一次 我走着走着于是又回了家走在满是湿意的大街上 雨后的天也不是太晴 云像雾那般嬝绕 远远有点山青 五脚基内狗儿伸懒腰 撑伞的有几位老人家 火烫烫的蒸笼冒着令人充满归宿感的炊烟……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永远维持这样祥和宁静的气氛那该是多么地幸福 还有一点点温柔的微风呢…… 站在这里可以笑很久很久 那树也随着风让枝头招呼着街上每个路人 草儿微笑着垂着头和露珠低语 呵…… 一片的宁静那是多么美好 纵使没有彩虹 那成群的鸟儿划空时是那么自由 飘散的叶也想起舞 是一种写意心情 拾起街上每一处微小的平凡 你不会知道这些平凡必须多么努力 当他们撑过每一个雨天以后 洋洋洒洒地抬起了头 那些影子在诉说故事的时候也曾那样黑暗 雨帘撒下了 谁又能阻挡朦胧间能与不能承受的重与轻? 我总是那样踱着踱着 就这样傻傻笑了起来 我很想把这些说给一个谁听 可也总是如此晃着笑着 就平静地又回了家 然后继续一些与写意无关的以后 今天 也仍然是个阴天 轻轻喃着一夜嘶哑的尾音清晨天气凉 半睡半醒中听见虫鸣叫得那样凄清 刚入眠的神智忽然清醒过来 也不是虫鸣孤独 草丛中成群的究竟有多少我不清楚 声声婉婉的音频却是同样地孤单 唤着谁呢究竟 清早连鱼肚白都还没透着苍白的脸 坐了起来呆在床沿我悄悄掀起了帘子 企图偷窥一点点夜末危险不再的黑 “吱吱” 声从很靠近的方向传到很远的地方去 仿佛诉说着一切夜凉如水的等待 隐约透露着一点点的……无可奈何。 然后转淡了 只剩下更清冷的单鸣 仍旧呼唤着一些什么 在曙光的渐明之时黯然坚持 轻轻 喃着一夜嘶哑的尾音 流水载往自由冷冷的天气叫赶路的人纵使气喘吁吁也仍旧没流下一滴汗 我搓着手臂发着呆 什么时候才可以不怕冷? 待会进讲堂也依旧是冷得吓人的空调 头皮开始发麻…… 我想大概目光已经开始呆滞 百般无聊的眼睛只好找寻一个定点 忽然我注意起一道不远处的流水 哗哗地还可以听见那种畅意 如果心情可以常常流着这样一种快意多好 呵……长长呼出一口气 仿佛停滞在胸口的寒流就能如此这般消散而去 然后我瞥见流水内冲着一片橙红色的落叶 水流得急 她也跌跌撞撞着 那蜿蜒的水道流到宽敞处忽然海阔天空起来 我搜寻着她的踪迹 她是快活着畅游了起来 那姿态是如此地悠然 忽然远处看去我觉得她像一尾鱼…… 然后她游远了 我看不见她了 我像送走一片云那样的心情看着那一道流水 假使我走在自己的路上一路跌跌撞撞 我想有一天我也会走到宽敞处自由奔跑 那种在草原上奔放着哼着欢谣的心情 那种追着风的放肆 是的 总是会有这一天的 像她放自己自由离开了来的地方 到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前方去 一路蜿蜒 乐快年新关于过新年 或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念头 可是当所有人都选择热闹中迎接新年或告别过去 不得不承认岁月是那么地无声无息 你狂欢了吧也许 或者你选择了安静 这个人人借以让脸部笑开着曲线的夜晚也总不会担心烟花开或是不开 夜空在这样的气氛里确是被诱惑着的 当你举头的时候你忽然再也看不见月娘在哪一处看着谁和谁欢笑 去年今天 今年今天 明年今天 你总不会忘记今天 过了今天吧 我们依旧不会想着那无声无息中究竟是什么值得快乐 一个夜晚的特别或许也是因为只有那一个夜晚 如果 你今年的今天笑了 请把笑着的感觉留着 明年的今天你再笑了 莫把笑着的情绪遗忘这时候你笑着的曲线 你我都知道 我们笑的时候不多 夜空要亮起来的籍口也不多 所以 我们都在今天说 新年快乐 道上没有痴醉了,谁剩什么回忆? 现实赤裸裸。 莫要徘徊道上期望什么 来来往往魂太多 冲走了脚印 冲走了回忆 冲走了寂寞 为什么不去? 像为什么总要来。 末端的光线昏暗 却也吸引了重重无主游灵 没有回头 就是去了 转角有者窃笑 只有声音没有笑容的诡异 你害怕吗? 回荡着害怕的声音摇首。 不了 这道上谁都自己 你忘记了自己怎么来 就重新认识怎么去 夜了 暗了 路还长。 今晨下了雨今晨下起了细雨绵绵 我忽然很想问问河里的鱼儿冷不冷 长在河边的草像有点颤慄 点点水珠划开了圈圈的涟绕在草儿的脚边 仿佛 草儿掉了泪 要告诉水里的鱼她泪中的苦 她却不知道 那浓得化不开的苦掉进了水里什么都淡了 于是不晓得冷抑或是不冷的鱼儿永远不懂她的泪 特别是 下雨的冷天里 仿似雪人泪冻结的无痕 天际滑开的雪花灿烂依旧 我想也不是雨冷或不冷 是一厢情愿认为 雨天所能感染的就是亦淡亦浓的怅然 爱上那寒凉与害怕那冰冷的矛盾 是交错着渐行渐远的水痕 泛开了再重游 我也总是轻轻伸出手触摸雨点 或许 雨点也可以很温热 当我的手比她更冰冷的时候 而鱼儿有一天也会懂泪 当泪的苦比河更涩的时候 南北相见南风、北风 呼呼过 田中稻垂首 径边草摇曳 唦唦 流水轻轻 绕过千山万水 风儿俩擦肩 咦 怎的你我携着的花香这般熟悉 回眸吧 原来都牵着万家庄花籽 真暖 那阳光 微笑间 带枯叶回家 你却已经飘远 我却已经向北 我带着刚才擦肩时你持的花籽 你或许也换了些我牵着的花瓣 莞尔、微怅 我们 曾到过那些村庄 却未留下痕迹 只记得 你从北方来 我由南处去 四季太快春天的雨 下着秋季的雪 云渐渐冷却 阳光冻结在城中湖面 暖意僵化 鱼儿颤抖着眼泪 山边延绵着皑皑白雪花边 沾着风带不走的湿意 鱼儿的泪去了山那头 哭在云的白眉下 风 你究竟看见了什么样的春意? 请转告他乡的秋娘 叫她慢着脚步走 阳光的步伐已经逐渐老迈 追不上春夏秋冬 影主何处?不必为忽然绽开的一朵花太喜悦 天和地之间赋予山和水太多的重逢与离异 今朝霞去雾散云消 谢去的花 新开的娇媚轻饰 薤露眷恋清晨凉意 久久未能迎阳微笑 她逝去的也是花失去的 在人称鱼肚白的微光中 舞动着挥别倦意 日复一日 又一日 破了 · 破了 石破了一纹细痕 两管流水自山间来 往霞光去 石只留她们一滴泪 藏在裂开的胸口 却永远望霞遥遥 低喃妳去了何处,归是不归…… 对岸静坐一只影 久久抚水不去 水呵流水 石也微微塴了 妳可知影主何处? 载我一同流去,一同流去 影愿随妳觅天寻地。 角落角 落里藏不了一只蚁 爬出来啃噬 缺口苍白着呻吟 也不安静 有一声两声重复的疑问 谁? 谁说话? 蚁仍旧勤啃 没有白昼的苍茫 于新生的裂痕张牙舞爪 谁呵 谁丢了影子不认领 怎任荒芜裹腹 腾空一双瞳望谁? 回去吧回去吧 莫叫影孤单 天色实在太暗 慌了夜里一颗星不好 |
(或者不止八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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